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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2021 | 姚洋:估计明年中国经济增速8.5%-9%

2020-11-25 05:13

文 / 贝壳财经   编辑 / 庄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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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大国发院院长姚洋。受访者供图

  核心观点

  1、明年中国经济增速可以达到8.5%到9%。未来五到七年,中国经济平均每年增长速度有望达到5.5%左右。

  2、中小企业全面复苏了,中国经济才会全面复苏。因此,宏观经济宽松政策何时退出要看中小企业的复苏情况,中小企业PMI过了荣枯线后,再考虑宽松政策退出。

  3、现在看,政府部门在有序释放潜在的金融风险。前些年地方政府大规模举债,但城投债中有很多的“垃圾债”,现在一些地方政府在硬扛着。可能下一步监管部门会释放城投债风险,用销售市场的方式加强对地方政府的金融管束。

  中国统计局发布的10月份主要宏观经济指标显示,中国延续平稳修复趋势。如何看待今年全年和2021年中国经济的走势?宏观经济宽松政策应该何时退出?新京报围绕这种问题采访了北大国发院院长姚洋。

  在姚洋看来,全年经济增速有望超2%,但宽松政策都还没到退出的时候。“宏观经济宽松政策何时退出要看中小企业的复苏情况,中小企业PMI过了荣枯线后,再考虑宽松政策退出。”姚洋表示。

  针对未来一段时间的中国经济,姚洋觉得,明年中国经济增速可以达到8.5%到9%。未来五到七年,中国经济年均增速有望达到5.5%左右。“中国经济的潜在增长率依然在5%到6%之间。另外,被疫情打断的经济周期会继续延续。”姚洋解释,他是基于这两方面因素做出这个判断。

  针对拜登时代的大国关系,姚洋觉得,中美之间还存在合作的空间,我们要运用好这种合作空间,争取推动中美市场竞争朝着更为理性、有规则的方位发展。

  “全年经济增速有望超2%但宽松政策都还没到退出的时候”

  新京报:你如何看待今年后两个月和全年中国经济的表现?

  姚洋:后两个月经济增长的问题不大,全年经济增长可能在2%到2.5%之间。有观点觉得,四季度中国经济增速可以超过5.9%。假如可以达到5.9%得话,今年全年经济增速就超过2%。

  新京报:随着经济发展的复苏,许多 人在探讨宏观经济宽松政策退出的问题。在你看来,宏观经济政策应该何时边际转向?

  姚洋:现在宏观经济宽松政策还不能退出,但实际何时可以退出,我很难去预测。

  当今中国经济复苏中的一大问题是大型企业和中小企业的复苏不平衡的问题。我们经济发展转好主要借助投资、房地产业等带动,主要是大型企业在复苏。但是中小企业的复苏情况并不太好,十月中小型企业PMI为49.4%,较上个月下降0.七个点,再度深陷收拢区段,这个状况我们要警醒。当今中小企业仍在迟缓的复苏当中,也更是必须流动性的时候。假如这时宽松财政政策退出得话,中小企业的复苏便会受到严厉打击,乃至存活情况会出现风险。

  从我们的金融机构体系来看,我们的金融系统存在着“大河有水小河满,大河水少小河干”的问题。假如销售市场上流动性不够,大型企业的流动性缩紧,中小企业便会受到影响。继续保持一定的货币增长速度,中小企业就有望获得一些流动性。

  中小企业全面复苏了,中国经济才会全面复苏。因此,宏观经济宽松政策何时退出要看中小企业的复苏情况,中小企业PMI过了荣枯线后,再考虑宽松政策退出。

  “提升居民收入要继续发展服务行业但不能丢弃了制造业”

  新京报:除了刚提及的大型企业和中小企业的复苏不平衡,我们的经济复苏还有哪些隐患?

  姚洋:消费的复苏没有跟上。我们的经济复苏主要是因为出入口、房产投资等表现非常好,但是消费的复苏遥远小于提供面的复苏。从未来一段时间看,预估明年下半年开始全球经济就开始复苏,到时中国出口便会受到影响,明年下半年中国出口很难再有今年这样大幅度的增长。因此,提升消费针对中国经济非常重要。

  新京报:中等收入群体是消费的重要基本。十四五规划期间的一个重要目标是,中等收入群体显著扩大。在现阶段6亿人月收入1000元的背景下,怎样完成这一目标?

  姚洋:居民收入的增长、特别是税收制度布局的改进,不太可能短时间完成,是一个漫长的全过程。我们的税收制度存在一定的问题,主要是因为2010年以前,在我国迅速的工业化全过程中,很多的农村劳动力向工业行业转移,而工业行业给劳动者的报酬相对而言比较低。2010年以后,随着服务行业的发展,中国税收制度布局有一定的转好。这是因为服务行业工人工资在增长值中的占比较高,许多 劳动力开始进到、从事服务业。未来要提升居民收入、扩大中等收入群体经营规模,要继续发展服务行业,把劳动力转移到服务行业中去。

  但是,我们在发展服务行业的全过程中,不能丢弃了制造业。十四五规划提议提出,保持制造业比例基础平稳,推进发展壮大中国实体经济基石。那么,在发展服务行业的另外,制造业怎样不被丢弃?我觉得制造业增加资产资金投入、提高自动化技术的水平、开展转型发展是一个方位。事实上,我们国家制造业的生产效率是全国经济的劳动效率的三倍,这一占比是高过许多 国家的。我们应该沿着这个发展趋势走下来,既可以提高制造业职工的薪水,还可以确保制造业的比例不容易下降。

  “未来五到七年中国经济年均增速有望达到5.5%左右”

  新京报:你先前接纳新闻媒体采访时提及,中国将在明年迈入一个新的经济周期,将不断一段时间的中髙速增长。这儿的“中高增长速度”是多大的增长速度?你做出中国经济将保持中髙速增长这个判断的根据是啥?

  姚洋:未来五到七年,中国经济平均每年增长速度有望达到5.5%左右。假如在未来五到七年也就是说十年的時间里,中国经济可以保持这个经济增速,我们就可以超过英国变成全世界第一大经济大国。

  我做出这个开朗的判断主要有两个根据:第一,中国经济的潜在增长率依然在5%到6%之间。过去的五年,中国经济的潜在增长率仍在6%之上,不太可能一下子下降特别多。从全要素生产效率的表现看,有些人觉得中国全要素生产效率下降非常快,但假如从薪水的增长和资产回报率的变动来看,中国的全要素生产效率并不低。全要素生产效率对中国经济的奉献超过了40%,这个水平贴近发达国家的水平。我相信未来全要素生产效率对GDP的增长率还会继续保持在这样一个水平,这是因为我们的技术性在不断进步、投资还有可挖掘的空间。

  第二,被疫情打断的经济周期会继续延续。经济发展有起伏,有高峰有低谷。从2010年开始中国经济开始下跌,二零一六年中国经济开始上行。但是2018年、今年推行的去杠杆政策打断了经济周期的过程,今年疫情继续打断这一经济周期的延续。相信疫情完毕后,被打断的经济周期彻底有可能得到延续。在新的经济周期到来后,我们的具体经济增速会略远大于潜在的经济增长率。

  新京报:今年的经济增速的数量较低,叠加经济周期,明年经济增速大约在是多少?

  姚洋:假如明年可以把今年中国经济的损害补上,另外经济增速可以达到我们的潜在增长率,两者叠加,明年中国经济增速可以达到8.5%-9%。明年经济增速能否达到8.5%,重要看能否把今年中国经济被疫情损害的一部分补回来。

  “自主创新一定要建立在对外开放的前提条件下”

  新京报:除开开朗的增长市场前景,在你看来,中国经济遭遇的挑战是啥?

  姚洋:我认为较大 的挑战是,我们如何处理好自主创新和对外开放之间的关联。现在相关部门一方面提出要自主创新,乃至再次提出进口替代。另一方面,又提出内外循环紧密结合,不主动和全球挂钩。但是有一个问题是我们不能逃避的,便是国外是否会觉得,我们会根据行政手段来开设壁垒,以完成进口替代。比如,在计划经济时代,我们可以根据提高关税完成进口替代。现在我们不能再应用关税手段,但国外会担心我们应用别的行政手段来完成进口替代。

  在我看来,不可以简单地强调自主创新,自主创新一定要建立在开放的前提下。中国四十多年中国改革开放的经验看,中国的技术发展归功于开放,但凡技术发展快的领域一定是和国际性最对接的领域。大家虽然强调自主创新,可是一定要在开放的前提下,再次和国际性对接。和其他国家在一荣俱荣的发展中,大家的技术发展才会迅速。

  新京报:在自主创新中,也出现了许多 的问题。例如,出现了一些地方政府主导的芯片项目烂尾的现象。

  姚洋:我们要处理卡脖子的问题,卡脖子的问题牵涉到许多 的工序,并不易突破。一些地方政府并不明白芯片产业链,也处理不太好卡脖子的问题,但跟风去做,一哄而上。再加上一些民间投资者忽悠地方政府,骗了钱就跑。最终造成 一些地方的芯片项目烂尾。

  我认为在处理卡脖子的技术问题之前,还必须有一个基本的了解——不应该把所有的卡脖子问题当做我们要突破的技术瓶颈的标准,应当缩小要突破的技术瓶颈或者自主创新的范围。大家面临千万个卡脖子的技术瓶颈,但每一个必须去突破处理吗?每一个技术瓶颈必须突破得话,大家有那样的财力和物力吗?另外,如果我们要在所有领域开展自主创新,这就代表着其他的国家要失去中国市场,这会提升其他国家对中国的成见。因而,从各方面考虑,大家应当突破的卡脖子领域主要是美国早已或可能制裁的领域,在关键节点上可以摆脱美国的控制就可以了。

  “中美之间也有合作的空间”

  新京报:最近部分信用债毁约风险引发关注,2020年中国经济发展有哪些风险要警惕?

  姚洋:如今看,政府部门在有序释放潜在的金融风险。前段时间地方政府大规模举债,但城投债中有很多的“垃圾债”,如今一些地方政府在硬扛着。可能下一步监督机构会释放城投债风险,用销售市场的方法加强对地方政府的金融业约束。

  新京报:有哪些外界风险必须关注,怎样应对?

  姚洋:外界关键还是要关注大国关系后续的走向,这不只是取决于美国,也取决于中国。

  现阶段看,中美之间在应对全世界气候变化、公共卫生等领域也有合作空间。例如,在应对全世界气候变化上。我国早已释放出来了积极的信号,近日公布中国在这次全球行动中积极作为,向国际社会服务承诺:在2030年前实现碳排放达峰、2060年前实现碳中和。而拜登在宣布当选总统后,要恢复美国做为世界大国的领导干部影响力,会在应对气候变化上大有作为,做为自身的政治遗产。除此之外,中美在公共卫生上也是有非常大的合作空间。现阶段中美两国在疫苗研发上的进度位居全球前列,将来能够开展合作应对这次疫情。另外,拜登宣布上台后,会最先控制疫情,也必须和中国合作。

  将来中美之间仍是市场竞争的关系,但中美之间还存有合作的空间,这就为交涉确立了基础。将来我们要运用好这种合作空间,争得促进中美市场竞争向着更为客观、有规则的方向发展。例如,我们要加强专利权保护、实现外企和国内企业的国民待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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