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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O成为互联网的“照妖镜”?

2021-10-22 04:49

文 / 钛媒体APP   编辑 / 庄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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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年11月3日,上市前夕蚂蚁金服暂停,延迟上市计划。从那以后,这个金融巨头的上市时间变得遥遥无期。而且往后看,这似乎也成互联网公司上市进程的起点,拉开了另一个时代的序幕

  6月23日,原计划上市日期前一天,社交平台Soul突然通知暂停美国IPO定价流程。同一天,由于虎扑体育计划调整上市计划,三方解除辅导协议,终止虎扑体育IPO上市辅导...

  6月24日,厦门美柚股份有限公司主动撤回创业板IPO申请…

  7月份,健身产品Keep、喜马拉雅、货拉拉等一致撤回赴美IPO计划,改变上市地点…

  10月11日,同样只差临门一脚的联想提交IPO申请后,仅隔一个工作日,就主动撤回上市文件...

  在这个上市梦想失败的名单上,可能会有更多的互联网公司的名字。

  互联网商业史上最特别的一年?

  一家公司上市需要多长时间?答案是18个月。从2017年10月到2019年5月,卢克金咖啡成立18个月后,成功登陆纳斯达克。这个记录超过了美国IPO明星品多多和有趣的头条,远超21年上市的星巴克和25年上市的麦当劳。

  为什么瑞幸咖啡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功上市?除了快速扩张带来的市场想象力,忽悠美国资本的关键在于当时的环境。

  前人种树,后人乘凉。2018-2019年,互联网行业掀起了赴美上市的又一高峰。以小米、美团、斗鱼为代表的第二代互联网公司受到资本的高度追捧,资本也对卢克金咖啡等第三代互联网公司保持了积极乐观的态度。

  数据显示,2018年和2019年分别有38家和32家中国公司在美国上市,其中大多数主要是互联网新经济企业,包括爱奇艺、斗鱼、网易有道等。与此同时,港股爆发,2018年共有28家新经济公司和生物技术公司在香港上市,2019年互联网巨头回到香港再次上市。

  2018-2019年,美国或香港是初创企业上市的主流选择。然而,到2020年,a股率先IPO爆炸,多达399家公司完成上市,是2019年的两倍。并且从2020年IPO会议结果来看,通过的企业有605家,被否9家,暂停表决6家,通过率高达97.58%,可见上市环境相对宽松。

  但从今年年初开始,国内互联网公司暂停上市的消息层出不穷。

  截至10月14日,今年已有205家企业终止a股IPO,远超去年全年,其中183家企业主动撤回申请,占89.27%。部分企业撤回材料后,重新启动新一轮上市辅导,其中部分企业重新申报IPO并受理。大多数企业在重新申报IPO的情况下选择了转板。

  互联网明星公司在美股中多次受挫。今年除了滴滴,原本打算在美国上市的小红书、虎扑、Keep、喜马拉雅、货拉拉等行业巨头无一例外都终止了上市计划,甚至字节跳动也多次被推迟IPO。

  一方面,无论是港股还是美股市场,独角兽上市最近屡遭破发;另一方面,参考滴滴的过去教训,国内互联网公司心有余悸。

  当然,上市成功与外部环境有关,但更关键的因素是公司本身。对于业绩好、处于成长期的公司来说,上市敲钟,风景无限。对于缺乏盈利能力或商业前景的企业来说,上市就像是公开处罚,现在的事实大多是后者。

  谁让互联网公司现出“原形”?

  联想为什么上市失败?一个合理的解释是,它不符合科技创新板的要求,科技创新板的要求至少占研发的5%。

  根据Wind统计,联想在2015年至2020年的R&D投资占3.32%、3.16%、2.81%、2.48%、2.63%和2.29%。在200多家科技创新板公司中,R&D平均投资比例高达11.97%,近20%的公司在R&D投资超过20%,少数公司在R&D投资超过30%。

  如果联想的上市计划没有被拒绝,很多人不知道这家曾经成功走出国门的民族企业,其R&D投资仅占收入的3%,上市再次暴露了联想的技术不足。

  和联想一样,灵魂社交Soul在临近上市时终止了上市计划。当外界探索其上市失败的原因时,Soul高管恶意举报的丑闻屡遭提及。6月21日,Soul向SEC提交更新版招股书三天后,UKi在微信微信官方账号上发表声明,指向Soul创始人、董事长兼CEO张璐,狙击意图明显。

  当初的不正当竞争已经成为上市的一大隐患,这也严重质疑了一家互联网公司的商业伦理和企业道德。

  柔宇科技也因上市而被扒掉,去年12月31日,上交所正式披露了柔宇科技的招股书,大约两个月后,又终止了对柔宇科技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在科技创新板上市的审核。

  柔宇净亏损31.95亿元,却想融资144.34亿元,这是继中芯国际之后,科技创新板拟筹集的第二家企业。但而,在提交招股说明书后,一些媒体质疑该公司与许多大客户的交易存在问题,前五名客户基本上是一家鲜为人知的公司。

  例如一梁实业有限公司,2017年刚成立,当年就成为柔宇科技的第四大客户,而第三大客户海南故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海南启程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网上商城、知乎、百度贴吧等平台,有多个指控其诈骗、骗子的相关内容。八年来,柔宇获得了10轮融资。上市失败后,这只独角兽似乎没有钱继续烧。

  上市是许多公司发展的里程碑。能否成功上市是多重外部和内部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今年大规模上市失败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讲资本故事没有盈利能力的公司不再受到追捧。上市不再是他们的救赎,而是暴露企业实际经营和模式缺陷的镜子。

  虎扑直男用户商业价值存疑,社区空流却无法转化;小红书备受诟病,内容种草的真实性正在被代写产业链和越来越厚的滤镜消磨;Keep用户增长迅速,但仍未找到自己的实现方式。

  这些问题在公司上市时被重点放大。

  创投被困在上市门槛中

  互联网新经济和第三代互联网创业公司,某种程度上是资本喂大,虎扑上市前经历了6轮融资,融资金额超过22亿,喜马拉雅自2012年成立以来,经历了9轮融资,柔宇科技成功获得了10次融资。这些独角兽背后有腾讯、阿里、IDG、中信资本等国内顶级投资机构或公司。

  目前独角兽上市无望,直接意味着资金危机,尤其是商业模式不明确的公司,很难仅仅依靠融资。但是实际上这对背后的资本更是一场危机。

  2020年,疫情爆发后,学科培训K12教育受到资本青睐。网络教育行业融资金额高达111笔,融资总额540亿元,超过2016-2019年融资总额。其中腾讯投资、红杉资本中国、IDG资本等一线机构最受欢迎。腾讯投资国内K12教育独角兽猿辅导、VIPKID、火花思维等。红杉资本中国、IDG资本、经纬中国进入较早,但多轮持续加注。

  张磊曾经信誓旦旦,说教育是永远不需要退出的投资,但今年双减政策的实施,直接切断了未上市教育企业的投资者退出渠道。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投资者说,现在资金被困在里面。

  教育去资本化,让教育赛道上的投资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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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以亿计的资金被教培业所困,另一部分是由于网络企业大量上市失败所暴露出来的不确定性。据智研咨询公司发布的《2020-2027年中国股权投资行业市场运营模式与竞争战略分析报告》数据,显示,2021上半年中国股权投资市场退出最多的是生物技术/医疗健康,其中有384家,其次是机械制造业,236家,互联网只有231家。

  华软资本合伙人代军认为,目前股权投资市场存在的最大问题是投资退出通道较窄、企业IPO时间长、门槛高、难度大。许多投资项目不能退出,一些已经上市的项目的收益率也不如想象中的高,一旦股权投资市场流动性差且难以预期,就会影响资金的有效循环。

  许多创投机构或网络公司都在缩减他们的投资项目。如果以前投资事件数排在第一位的阿里,今年投资事件只有29宗,居B站之后。诚然,字节跳动、B站等新兴的移动互联网巨头都在加速投资,但它们的实力与腾讯、阿里相比,还是差得多。

  事实上,受冲击最大的并非头部,而是众多中尾投资机构。

  最近两年,资金集中于头部机构的趋势更加明显,在2019年新增融资的创投基金中,大约65%的资金流入了规模最大的20只基金,5年前,20只基金的募资比例大约为40%。到了2021年,监管环境进一步加强,公司上市门槛提高,退出难度大,大撒网头机构抗风险能力强,可跟风投资的中小机构往往更容易陷入困境。

  一家业内人士担心,大机构管理资本会动数千亿,小机构可能会倒闭,股权投资市场将由机构过多极端走向垄断经营的另一个极端,行业生态将受到严重破坏。

  网络巨头们可能也不愿这么做。

  2019年,王兴在饭局上说了一句话:“2019年,是过去十年中最糟糕的一年,但却是下一个十年。网络经济的黄金时期已成为历史,上市公司已不再属于创业企业的闪光点,而正在成为一道真正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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